关于对莎朗·斯通的批评


莎朗·斯通在在嘎纳电影节上,关于中国地震的说法引起来自中国的大量的批评、反驳、鄙视、抵制和谩骂。至于莎朗·斯通究竟说了什么,可以看这里。而国内对于她的批评,除了批评她的这种说法很不合“事宜”,“不走脑子”之外,更多是批评是她缺乏对于生命的尊重,缺乏对于在受到灾害的同为人类的四川人民的同情。

当然,批评他人的同时也有对自己的反省,很多人提到几年前9·11时,似乎也曾经对世贸大楼里同为人类的美国人民的悲惨遭遇暗暗欢喜。但这种反省之所以出现,应该同样是出于一种对于生命的尊重的思想的展开。

我们很难考证这样一种思想是否是一直高亢的存在于历史的每一个环节上,但是至少在现在,人们通过互联网发表自己的观点,是绝对在促进这样一种思想的传播的,而这样一种思想的传播,又在逐渐淡化这国家和民主之间分歧的界限,逐渐形成着一种全球统一的对于人类的认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点,随着全球化的人类的认同逐渐的淡化,上古时对不同部落的人就要以非人的待遇屠杀,而现在对于一向在网络上被中国的愤青们仇视的日本人,我们看到他们很快的派出了救援队之后,立刻给予了非常大的支持。同样的逻辑可以推广到很多非人类的物种上,野生动物保护时,我们对于很多动物或者植物产生很多拟人化的情绪,比如对于海豚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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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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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确实曾有过那么几分钟有点幸灾乐祸,随即发现自己很冷血。意识形态的不同不应发展为对普通个体生命的漠视。
关于二战时日本与德国的罪行,我倒是觉得确实应该用历史的观点去看待。谩骂是无济于事的,而反省战争的罪恶是要点。关于战争片,我不太喜欢国内片,原因在于看国内片时,有一种强烈的仇恨。我不喜欢这种情绪。而一些美片对战争的处理我更喜欢,因为它彰显的是战争的罪恶,而不是煸动仇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何犹太人在西方世界如此受仇视。连莎士比亚这样的大师也在他的《威尼斯商人》中调侃了犹太人一番。作为半个犹太人的普鲁斯特也在他的《追忆》中塑造了一个不太光彩的犹太人形象布洛克。当然,普鲁斯特是德雷福斯派的重审派,情感还是倾向于犹太人的。马克思,卡夫卡,爱因斯坦等大师中的大师都是犹太人,为什么要歧视这样的聪明人呢?
我很喜欢海豚,我在香港海洋公园转了一圈,就觉得那些可爱的小海豚很可爱。其他印象全无。海豚受到威胁吗?这么可爱的生物,应该不会有人伤害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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