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婆罗多》札记——《大会篇》之《大会堂篇》、《商议篇》、《诛妖连篇》


《大会堂篇》
在火神的祭祀中被阿周那救下的提底的儿子摩耶,想要做点什么来报答他。阿周那和黑天互相谦让,最后决定让他为坚战王建造一个大会堂。黑天向般度五子及妹妹秒贤公主告别离开后,摩耶又拿来了原来为檀那婆祭祀而制造的玉器,名叫壮马的国王的镶金铁杵(作为怖君的兵器),和一个水神伐楼那的大螺号“天授”(赠送给了阿周那)。摩耶拿来原来用来祭祀的玉器来修建大会堂,或许,说明了印度少有“子子孙孙永宝之”的习惯吧。

摩耶用玉石建成了巨大豪华的大会堂,坚战王在那里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来自各地的神仙,国王,健达缚都来参观,当然也包括那些高级的仙人,比如那罗陀仙人。那罗陀仙人受到了坚战王的顶礼接待,于是他向坚战王提了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基本上概括了一个刹帝利治理国家的各个方面,从个人修养(对法欲利的掌握,对于感官的控制等等),到家庭、军事、政治,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对于婆罗门的尊敬和对祭祀的强调。

然后坚战王的发文下,那罗陀仙人向他讲述了因陀罗的大会堂,太阳神的儿子阎摩的大会堂,水神伐楼那的大会堂,名声之子财神俱比罗的大会堂,还有梵天的能消除疲劳的大会堂。那罗陀除了叙述这些大会堂的规模如何庞大,装饰如何豪华之外,也叙述了这些会堂之中有着那些仙人,国王,健达缚,以及其他的各种生灵等等。当然,大梵天的会堂本身也体现着梵的哲学,这个会堂没有具体的形体,时时刻刻都在变化,但一定让人感到它的伟大,其他的会堂有的是工巧大神建造,有的是天神用自己的功果苦行建造,而大梵天的的大会堂则由大梵天心中生出,是大梵天用自己的幻力生出诸世界后自己的居所,有无数最高贵的神灵、仙人在其中陪伴。

另外,在这些天神中的大会堂中几乎囊括了所有的著名的王仙,而只有诃利旃陀罗可以在天帝因陀罗的大会堂中。那罗陀解释说这回死因为诃利旃陀罗曾举行过隆重的王祭,结束祭祀后赐给婆罗门们极多的钱财,于是这位王仙的声望超过了一切国王。而般度王看到了诃利旃陀罗的荣耀之后,诃利旃陀罗对他说,般度的五个儿子也将征服大地,并且举行最卓越的王祭,这样坚战将成为皇帝,而般度五子也会和般度一切到达因陀罗天界。然而那罗陀还对般度五子说,举行王祭会有很多障碍,那些梵罗刹会伺机破坏祭祀,而且祭祀中的问题会招致毁灭的灾难,带来毁灭大地的战争。

《商议篇》
坚战王得知了举行王祭的好处和危险,于是就此事和大臣们商议。几乎全部大臣们都相信坚战王可以举行王祭,但是他仍不完全把握,于是去询问黑天。

黑天向坚战王讲述了巨车王子之摩揭陀国王妖连对于其他100个王族的威胁(一共101个王族,是因为食火仙人之子持斧罗摩每次消灭大地上的刹帝利后,少数活下来的刹帝利的后裔都称自己是伊罗族和甘蔗族的后代,而伊罗族和甘蔗族共有101个家族)。妖连凭借武力有86个国家臣服于自已,对这些国家横征暴敛,并且把他们的国王作为给湿婆的祭品。

黑天用计谋除掉了妖连的两员大将,但仍然受到妖连的威胁。所以阿周那和怖君等,愿意和黑天一起,杀死妖连,为坚战王的扫除举行王祭的障碍。另外,黑天还叙述了妖连的来历。妖连是乔达摩族仙人迦耆梵高尚之子旃陀喬尸迦作为恩惠赠与巨车王的儿子,仙人赠予巨车王一个芒果,巨车王把芒果给两位妻子各一半吃掉,于是两个妻子各自剩下半个儿子,而一个女罗刹碰巧把着两部分拼在一起,成了一个完整的孩子,即是妖连。妖连受到了旃陀喬尸迦的祝福,武器不能伤害,所有的国王都会向他臣服。

《诛妖连篇》

黑天带着怖君和阿周那来到妖连的都城,他们化装做成了婆罗门进入到了妖连的宫殿里。黑天对妖连说,他抓住和别的国王来祭祀湿婆(湿婆也称为商迦罗、楼陀罗),把自己同种姓的人当作畜生一样的祭品,是极愚蠢的行为,所以黑天他们要来制服妖连。

克制自己的黑天没有直接对阵妖连,而是让怖君与他对阵。妖连和怖君肉搏了十三天部分胜负,终于在第十四看,他体力不支,被怖君摔死。然后黑天带着怖君和阿周驾起妖连的神奇的战车,释放了被抓住的国王,并且为妖连的儿子灌顶登基。

《征四方篇》
《征四方篇》讲述了阿周那,怖君,偕天,无种分别去征服北方(财神的方向),东方,南方和西方(水神伐楼那保护的方向)的故事。

首先,阿周那对坚战说,神弓、法宝、利箭、盟友、土地、名声、力量他全部得到了,所以他要想全部的国王征税,增加国库的收入。于是坚战王让四个弟弟分别率领四路大军出征各国。天神般的般度四子自然势破如竹,各地国王要么战败,要么直接纳贡。当然阿周那到达北俱卢的诃利婆沙后,城门卫士告诉他城中凡人不能生存,于是阿周那终止了他的征服,但也从诃利婆沙得到了很多衣服、首饰、蛇皮、兽皮等作为贡稅。

《征四方篇》也描述了般度四子向四方征服所经过的各个国家的方位,展现了一个《摩诃婆罗多》的大地的轮廓和分布。不过史诗中并没有明确这个四方延展的界限,比如阿周那也是征服到了一个凡人不能生存的诃利婆沙就停止了。不过除了政府刹帝利之外,对于陀私优人,尼沙陀人等等的征服是单独提出来的,也侧面反映了史诗对于人种的看法。

另外在偕天征服玛喜湿摩提城时,军队中燃烧起了大火,这是因为火神曾经赐给了玛喜湿摩提城恩惠。但是这里提出一个矛盾,就是偕天为了祭祀而战,但是却受到了吃祭品火神的阻扰(这个的最终解释是火神的阻挠成了他对偕天的考验)。

文中也提到了古印度的四大兵种,也就是象、车、马、步。

《王祭篇》
般度五子的王国强大富足,大家都劝坚战举行王祭,黑天来到天帝城,他也应当举行祭祀,于是坚战邀请了包括持国及其百子在内的几乎全部的婆罗门,国王,吠舍和首陀罗,举行了盛大的王祭。

在祭祀中,大仙们向祭火中投放了大量的酥油祭品,使得众天神心满意足,得到了大量布施的婆罗门也心满意足,其他的一切种姓也都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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