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hjola's Daughter



西贝柳斯的《Pohjola's Daughter》(Op.49)可以翻译成《波赫亚的女儿》,这段音乐取材自芬兰史诗《卡莱瓦拉》。

波赫亚的女儿是北方领地千金之类的,史诗中无数人倾慕的对象。于是史诗的三个主角,万奈莫宁,列敏凯宁和伊尔玛利宁都分别对她展开追逐,当然,这些追求最后,无论成功与否,都复归虚空,没有成功的自不必说,即使最终娶了波赫亚的女儿的伊尔玛利宁也在新婚不久后失去了自己的新娘。不过西贝柳斯的音乐只说了万奈莫宁对波赫亚的女儿的追求,史诗中的情节大约是万奈莫宁在另外一次失意的爱情之后,来到北方追求波赫亚的女儿,但这里的女主人娄黑一定要让年老刚直的万奈莫宁完成一堆麻烦的很的任务,终于万奈莫宁受了伤,放弃了自己的念头。

西贝柳斯的音乐对史诗故事的阐释大约可以分成三个部分,首先是一个极为压抑和灰暗的部分,或许暗示着万奈莫宁此行的不利,也可能是一种对北方这片阴暗的土地的描绘,或者说,这种北方大地的阴暗和卡莱瓦拉诸英雄(就是说不万奈莫宁)在此地的霉运是一致的;然后一个部分是对万奈莫宁完成娄黑的任务时的描写,这一部分描写的更多时宛如英雄的雄心壮志一般的北国山河,是一种很充满希望的进取的旋律;第三部分的开始时有一个旋律的大拐弯,让旋律向另外一个方向转折,描述万奈莫宁的受伤于离去,让旋律压低,和其实的节奏想配合,进而结束全曲。

史诗中万奈莫宁历险的经历,和他所处的地方,是十分相似的,这一点和西贝柳斯的音乐的描述的内容也十分相似,音乐所阐释的,既可以是景色也可以是经历,或者是英雄的经历中眼前见的景色,彼此之间的联系是很紧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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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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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同学似乎很喜欢史诗,尤其是芬兰史诗,我对芬兰的了解止于张静初的《玉战士》,还很失望,看不懂。
无论成功与否,都复归虚空。这似乎是文学永恒的主题。得到的,失去的,最终都走向同一归宿。未得到的怕得不到,得到的怕失去。
我只在鼓浪屿听过两次音乐会,一次据说是理查德的老师带着几个美女来开的钢琴音乐会。此外在同样的音乐厅听过《梁祝》与《黄河大合唱》的钢琴演奏会。现在想起来记忆很模糊。没有听过歌剧,即使有碟也不算太有兴趣听,只是看电影时总会很关注音乐。坦率地说,我听交响乐也是听不懂的。
追逐的失意最能引起人心的共鸣,犹如人在命运十字路口的徘徊。不管走哪一条路,总有一条未选择的路牵动我们的心。得总伴随着失。
哈姆莱特的延宕犹豫与其说是其性格的犹豫柔弱,不如说是面对唯一选择时每个人都共有的一种惶恐。
生存还是毁灭,得到还是失去,永远没有谜底的谜语。因为不知道谜底,所以人们可以在这条路上一直寻找,哪怕最终寻觅的也仅是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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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还是挺复杂的

首先,如果是毫无疑问的生存,在求知上“未知生,焉知死”,这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较为积极的哲学,即使在某种文明正不断衰落的时代,也可以成为一种“混世哲学”

如果,不求生,反求死,则是另外一种哲学,追求的是某种“生命的终极意义”

然后,“生存还是毁灭”,这句话里似乎是要二者选其一,但是也可以有某种二者都选的情况,或者某种“看透生死”的情况,也就无所谓生无所谓死,这样积极的时候是一种“有为”,但又不为“有为”所拘的哲学,消极的时候则是一种无为的哲学。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这真是一个问题吗,大约很有禅意推导一下,会发现如果没有已经选择,又如何面对这个问题,面对这个问题时,则早已有了答案,而我们真的没有答案,陷入思索时,却发现又无从选择,尤其是如果我们徜徉于前面几段所说的不同的情形。这时我们人的理性让人崩溃,只能去追求向非理性的回归或者升华,所以哈姆雷特可能也就走向了酒神的癫狂吧。

btw,缪斯的话,那应该是各女的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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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了,《玉战士》。。。非常非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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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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