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之《尚贤》《尚同》《兼爱》《非攻》《节用》《节葬》



《尚贤》
墨子《尚贤》三篇,是在讨论一个良性运作的社会机制,在这三片中,尚贤的“尚”字,如果要组词的话,组成“崇尚”是不合适的,倒是“时尚”显得更为贴切。

上篇谈的是贤士的重要性,所以要尚之;中篇和下篇谈的是解决如何尚的问题,也就是尚贤的机制,墨子需要的是在社会中能够有“尚贤”的风气,能够把“贤”作为时尚,进一步而言,尚贤的社会机制应该和社会的分配机制和等级制度联合起来。

儒家谈到贤与不贤的问题,是从如何甄别贤者处罚的,没有讨论贤者从哪里来的问题,墨子考虑了一个尚贤的社会机制对于贤者的影响,好的机制和风气可以让国家在一个良性的循环中运作。

同时,墨子《尚贤》中还隐含了一个问题,就是君主对于贤士的态度的问题,如果是明君圣主,自然天下太平,但是如果是一个暴君,那么这个“尚贤”的机制是无法运作的。如果要“尚贤”,那么君主的“尚贤”是很根本的。


《尚同》
首先,墨子的尚同是对《尚同》三篇是对《尚贤》的一个回应,民众尚贤不够,需要君主尚贤才能够得“治”,君主怎样才能尚贤呢,如果君主是“天下之贤可者”(很像柏拉图的哲人王),那么就没有问题了,君主是贤人,而民众向君主尚同,那么就是全天下尚贤了。

《尚同》讲天下原初是无序的状态,彼此无谓纷争,那么需要天下尚同一种“义”,然后共同发展。谈到尚同的机制,天下广大,于是分成不同层次,天子之下有国王,国王之下有乡长,乡长之下有里长,各自都是在各自的范围里贤能的人,在各自的范围里的民众取法尚同于各自的领袖。不过这是一种理想的形式,如果上下级之间阳奉阴违表同而心不同,那么天下还是难以统一于“义”,于是墨子在前面的机制的基础上增加了教育和监督的机制,通过教育让人积极的学习上一级的人,通过奖惩措施来监督这个机制的执行。

上面的机制假设是足够的话,那么这样一个整体的系统如何能够在同一个“义”下保持一个好的态势呢,这就是“义”的问题,《尚同》所求同的是“义”,这里的义,是和《法仪》一篇呼应的,这里讲的最高的贤者天子,是顺从天的,所以是天的意志经由各个层次的尚同的传达而到每一个民众之间。


《兼爱》
不患贫而患不均,墨子却不是这样想的。

墨子是是不怕天下不均而产生争端的,他认为不均不是产生争端的根本原因,根本原因在于一个“别”字,就是对于他人他物同对待自己有别产生的,所以解决之道在于“兼”。

墨子的“兼爱”,是社会每一分子参与而为的兼爱,墨子的“尚同”也一样,是每一分子参与的尚同。这样理想化的社会如何实现呢,墨子方法是和尚同结合在一起的,如果天子兼爱,下面一层一层的人尚同天子,然后天下兼爱。不过他举的有关模仿晋文公穿粗布衣服,楚灵王喜好细腰,越王勾践训练死士的例子,倒是和他的思想不是很符合。


《非攻》
墨子以为,如果天下体制良好,天下人按照兼爱、法天、尚同的思想做事,攻伐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非攻》反复要说明的就是,征伐是对于天、鬼、人都没有好处的事情,从全天下的角度看,征伐只有害而无一利,所以就应该放弃征伐。

墨子对商汤灭夏,武王伐纣的解释,是说那些必要的战争,是为了维护兼爱、尚同的天下而不得不做的,是天的旨意,这些和墨子前几篇的思想是一致的。墨子的理想的天下,是和谐的天下,解决问题,不通过激烈的手段,天下人本着兼爱的原则行事,就可以化解问题,从而不激化矛盾。天下人的行事,是以天下人的共同的和谐进步为目标的,那么损害天下人利益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去做的。


《节用》
墨子《节用》的根本,在于天下是平等的,至少统治阶级不为自己谋取私利。《节用》的目的,依然是能够使整个社会的生产能够最趋于理想状态的最大化,节用的最高的境界,是可以节约掉一切由于社会自身组成之间的摩擦产生的耗费。

墨子相信礼节等等,是需要被节用掉的。


《节葬》
墨子关心的东西是很实际的,比如富贫众寡、定危治乱等等,而厚葬久丧于这些目标是没有意义的。

墨子是以社会的整体的发展为中心的,而在“尚同法天”的社会中,等级的差距是不重要的,所以厚葬久丧就如同礼节一样,都是浪费社会资源的东西,所以应该节葬。

标签: ,



评论: 发表评论





<< 主页

This page is powered by Blogger. Isn't yours?

订阅 帖子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