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之《非乐》《非命》《非儒》《经上》《经下》
《非乐》
墨子认为,对于音乐的欣赏,占去了统治者治理天下的时间,占去了普通百姓生产的时间,是需要废除的。
由墨子前面诸篇可以知道,墨子的天意是要天下共同的进步,音乐作为享乐的部分,浪费了天下人的资源和时间,是有碍于天下的进步的。墨子的世界里天下是简单的,类似音乐这样的东西对于天下人的调节作用,他是不承认的。
如果按照墨子前面的思想来分析,法天尚同的过程对于人的改造,是可以让人抛弃掉音乐这些东西的。追求美是人屈服于自己的欲望的表现,墨子要求的人是在整体的理性下的完美的人,是不会屈从与自己的个人欲望的,可以说,甚至是不享乐的。
《非命》
墨子《非命》强调所谓的“天命”是不存在的,认为有天命就如同把日晷立在转动的圆盘上(立朝夕于运轮),只不过给自己的处境强加一种自己不需要负责的解释而已。
墨子说圣人王者,是关注具体的天下事的,所以才兴盛;暴君愚者,是完全不关注天下之事,当他们败亡时,仍然对天下只有一个模糊的整体印象,以为天下不过是天的意志,便生出天命的说法来解释。
墨子认为成败强弱,是由人的努力而决定的,不是由天的意志强加的。墨子虽然也说的“法天”,但是“法天”的天意,是天所提倡的道义,天并不限制人的自由,不管人的行事如何都把“天命”强加在人身上,而是说天有一种意向,自由的人按照天的意向去做就兴盛,违反天的意志就颓败。
另外,所谓“文王受命”里的“天命”的说法,和墨子所批判的“天命”的说法是不同的,墨子批判的“天命”,天的意志在前而实际的发生在后,“天命”是原因,而“文王受命”的说法中,“天命”既非原因也非结果,有着其自己的复杂的解释。
《非儒》
墨子《非儒》所讲的孔子人品不好的例子,无从考证,不过儒家否定晏子,墨家肯定晏子,的确是事实,除此以外,墨子对于儒家的批驳,主要针对儒家的等级的划分,崇尚礼乐,效法古人,崇尚天命等思想的。这些批驳,确实体现了墨子的尚同兼爱非乐等等的思想,《非儒》一篇着重体现了儒墨两家的冲突。
儒墨两家,都是主张要效法以三代圣王的,三代圣王的时代是两家各自的理想社会。不过儒家的理想社会是有等级的,礼制健全而且全民遵守的社会;墨家的理想社会是天下平等,贤者法天而治的社会。儒家的三代圣王有为自己谋私的权利而没有为自己谋私,而墨家的三代圣王则是完全为了公共利益而被选出来的,是不可为自己谋私利的。儒家的圣王的权利体现了儒家的天命的思想,墨子的《非儒》、《非命》则批驳了这种思想,不过我认为墨子批判的思想和如见的天命思想还是有区别的,墨子批判的思想更为极端化。
墨子的理想社会是“无摩擦”的,而儒家则现实的多,主张教化和限制。
《经上》
墨子的《经上》和《经下》据说是墨子自己写的,是墨子思想的很核心的部分,不过过于“微言大义”了,非常难以读懂。
初读《经上》虽然也不太明白,但是对其中某些说法还是很有感觉的:
墨子说:“知,材也。”又说“知,接也。” 这应该是墨子对于认识的解释,一方面是认识的质料,另外一方面是认识的过程,要与质料发生关系。
墨子说“臥,知無知也。 說,所以明也。 夢,臥而以為然也。”这里,是墨子对于人的认知的另外的补充,能够认知的也就能够表达出来,所以“說,所以明也。”。另外,关于梦的解释,墨子认为这是对未知的肯定的认知。
《经下》
墨子《经下》有如下的说法:
偏去莫加少,说在故
必热,说在顿
假比悖,说在不然
上面分别是说,去掉物体去掉一部分之后还是这个物体,因为事务的本质没有边;火是热的,因为囤积着热量;假的说法必然会悖逆,因为说法本身背离了真实。
这些看出,墨子是非常重视物质的本质的,本质是什么,虽然外物加以改变,园饰,但是物体的本质没有变化,那么物体的性质也就会体现出来。墨子认为天下人在本质上是需要“兼爱尚同”的,这样是天下发展的必然的需求,所以他认为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理想化的世界,是可以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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