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之《亲士》《修身》《所染》《法仪》《七患》《辞过》《三辩》



《亲士》

《墨子》曰:“故彼人者,寡不死其长。”贤能出众之士总是遭人妒忌,因为不得发挥,或者“太盛难守”。

墨子《亲士》中,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从贤士自身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让他们去归隐,或者谨守中庸,或者硬着头皮往上顶。墨子是从用人者的角度去考虑的,贤者的难处应该由更高层的人来解决,《亲士》中一段提及贤者的困处,是要让用人者体会到他们的不易,让用人者积极的去解决这些问题。

《亲士》一篇的思路,是首先说明贤者对于用人者的重要性,然后再阐明贤者的难处,由前面两者,最后得到结论,用人者要积极的为贤者创造发挥能力的环境。这样的思路从现在看来,也是一种很人性化的方法。


《修身》
墨子《修身》在阐明一个问题,就是事物或者人最终能够发挥作用的,是他们本质的东西,或者说essential的东西,在外面加以矫饰是不行的。

君子结交用人,必须要明察到人最本质的东西,否则不能成以大事。如果《亲士》一章讲的是要亲近贤能的人,那么《修身》讲的就是贤能的人是怎样的人。

同时,墨子对于每一个人,也提出了要求,就是要从根本上,真心实地的来培养和发展自己。墨子追求的不是在外面矫饰的技巧,而是实在有用的东西。


《所染》
人君周围总聚集的君子和小人,所以他们对人君的影响不同,关键在于谁对人君产生“染”的影响。

如吴王夫差时,伍子胥并不是不在;纣王身边,不是没有比干、箕子的这样的贤能之士;远道万历皇帝时,不是没有张居正这样的首辅,只不过他们没有能够“染”到他们的人君而已,或者说人君没有选择好他们被“染”的颜料。

墨子发现了对于君主产生的影响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教学这样的方式,而是某些潜移默化的东西,应该说并不是一种理性的东西使他们选了那些奸恶之徒,这大概就是“染”是很难把握的原因吧。


《法仪》
墨子《法仪》篇所说的事情,似乎是很反对人治的,提倡平等法治的,当然这里所讲的东西,似乎也就是被孟子痛骂“无君无父”的原因了。

墨子说不可以取法君主、父母、学者,是指不可以取法现实中的他们,因为他们非圣非贤,不足取法。墨子以圆规等举例法仪的重要,也说明了,法要对所有人需要相同的思想。墨子的所说的天,对于所有人是平等的,兼爱兼利所有的人,所以君父不可以专爱专利。

同时墨子又说圣贤的君父是法天的,所以后世人效法先君父,不是要效法他们的法,而是效法他们法天。另外,墨子所说的天,是具有类似人的感情和愿望的天,说“天之所欲则为之,天所不欲则止”,所以天是“有所欲的”,墨子也回答了天“所欲”的是什么,“天欲人相爱相利,而不欲人相恶相贼”。墨子在这里可能隐含着指出,天的“所欲”的东西是一个原则,具体的东西可以是变化的,所以法是需要变化的,因为不能简简单单的照搬。


《七患》
墨子《七患》主要是将要积极的准备,巩固自己,有备无患,核心是讲了一个勤政的问题。准备的好坏,关键在于能否承受灾害或者突发事件的打击。

墨子没有把是否握有“正义”作为胜利的主要依据,他对于武王胜纣的原因,从前面几章的分析综合起来,终究是纣王没有正确并且积极的进行统治,并不把道义作为一个基础的原因,所以所谓“文王受命”,墨子是不管的,墨子权衡的是综合的实力对比。


《辞过》
《辞过》一篇讲求寡欲节制的生活,节制的标准在于“实用”不受影响,而不去追求更多的骄奢淫欲。

本篇隐含了前面几篇对君主的要求,君主不是凌驾于百姓之上的,君主行使的是一个管理者和领导者的职责,而圣王更是纯粹的无私的管理者和领导者,绝对不用自己的权力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墨子理想的地方,就在于希望等级的格局可以回归到一个原始的状态,而儒家则是承认了等级不能回归到原始状态,这可能又是他们之间分歧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三辩》

墨子《三辩》说圣王以为音乐对于治理天下是没有用处的。

墨子的理想社会,是一个简化了很多的社会,删去了社会运行体系中和生产无关的地方,要社会的齿轮的各个部分紧密的咬合,天下平等,社会流畅的运行。那些润滑剂的部分,墨子是不需要的。

所以墨子提供的是施政的骨架,但是不管具体的细节的地方。

标签: ,



评论: 发表评论





<< 主页

This page is powered by Blogger. Isn't yours?

订阅 帖子 [Atom]